第(2/3)页 他张了张嘴,眉头皱起,眼神里涌上几分尴尬。像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,又像是想过,却一直不敢面对、不敢说出口。 史玉清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悄悄看了王浩一眼,又轻轻看向陈秀芳,没插话,只是安静等着。 陈秀芳看着儿子这副僵住的模样,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,语气轻了些,没有逼问,只是平静地说:“我就是问问,真到了结婚那天,他要是闹着出现,咱们总得有个准备,不能让他搅了婚礼。” 王浩这才缓缓放下杯子,指尖微微收紧,声音低沉又为难: “不会让他来参加婚礼的。” 声音不大却震到了陈秀芳。 对于王浩她一直是看不透的,她总以为无论怎么样,父子都会有骨子里割舍不断的东西 对于王浩,陈秀芳心里其实一直看不透。 她总以为,无论怎么闹,血缘总归是血缘,父子之间,骨子里总有一层割舍不断的牵挂。这么长时间,她忍着没有提到这个问题,不怕别的,就怕万一触动了王浩心底那点可怜的父子情,再次惹得母子俩不快,让日子又添堵。所以这个话题,她一直压在心底,没敢轻易提起。 可此刻,王浩那句“不会让他来参加婚礼的”,声音不大,却重重震撼到了陈秀芳心里。 她愣住了,手里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。 她万万没想到,王浩会做得这么绝、这么笃定。 那一刻,压在她心头很久的一块大石头,竟像是“咚”地一声落了地,瞬间轻松了大半。 陈秀芳定定地看着王浩,从他紧绷的下颌线,到他眼里不容置疑的坚定,再到他刻意避开她目光的那一瞬间,她忽然就懂了—— 这孩子不是没想过,是早就想清楚了。 这一年多,王浩成长了很多,想想有些好笑,三十一岁了,才看到他逐渐成熟,有些晚了,有什么办法呢,他就是个这么晚熟的人,能成熟起来,能共情于母亲,已经很不错了。 王建军在他们母子俩的生活里,留下的从来不是依靠,不是牵挂,而是债、是痛、是让人抬不起头的难堪。 王浩从小到大,最缺的就是父爱,他可能终于想明白了,王建军“父亲”这个称呼背后的就是不负责任。 如今轮到他自己要成家,要给悦悦、给史家一个安稳的婚礼,他绝不可能再让那个男人来搅局。 陈秀芳心里软成一片,却又带着几分欣慰。 她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是卸下重担后的坦然: “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