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高阳没有接话。 他只是看着钱玉堂,忽然问道:“钱侍郎,你可认识这个人?” 他指向门外的赵明远。 钱玉堂的目光落在赵明远身上,眉头先是微微皱起,然后笑着道。 “这是礼部员外郎,赵大人,我礼部的人,也是沈墨一案的主犯之一,下官自然认得。” “高相,怎么了?” “难道案子有所突破了?” 赵明远的身体猛地一颤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被陈胜一把按住。 高阳笑着开口道,“钱侍郎,你可能有所不知,昨晚他在刑部大牢里,招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。” 钱玉堂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 “招了什么?难道跟下官有什么关系?” “高相,这一大清早的,您带着这么多人闯进下官的府邸,总得给下官一个说法吧?” 钱玉堂的语气依旧温和,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解。 高阳看着他,一字一句的道:“赵大人说沈墨那天离开礼部后,第二天又去找了一个人,希望他能站出来主持公道。” “因此,才招来了杀身之祸!” “而那个人,是你。” 轰! 钱玉堂的表情,瞬间凝固。 但只是一瞬。 他便猛地摇头,一脸不可思议的道:“高相!这简直是荒谬!” “下官与沈墨虽然认识,但也只是泛泛之交,此等惊天大事,若是真的,他怎么可能来找下官?” “再说了,那直言报上说的贪墨,根本就是子虚乌有!下官为官二十余载,两袖清风,从未收受过一文钱的不义之财!这满朝上下,谁不知道?” 钱玉堂的声音开始发颤,那是一种被冤枉后的激愤。 “高相,下官知道您因为那些钱被贪的事很生气,可您不能随便听信一个犯人的攀咬就来污蔑下官的清白啊!” 高阳没有说话。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,看着钱玉堂表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