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愧是咱的好标儿!” “这才是咱老朱家的种!” 至于旁边跪着的朱棣…… 他默默地揉了揉膝盖,心想:大哥你清高,你了不起。 但我怎么觉得…… 这天幕刚才那句话,是在点我呢? “回旋镖?” 朱棣看了一眼自己那俩儿子。 “嗯……回去得先把家里的兵器都收起来。” “特别是马鞭。” 天幕画面在一片死寂中重新亮起。 那几个烫金大字,带着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,缓缓浮现。 【假如木正居在贞观:我在大唐教太子“尽孝”。】 【当前时间线:贞观十六年。】 【地点:大唐东宫。】 此时的李承乾,正处于崩溃的边缘。他瘸着腿,在寝殿里来回踱步,满地都是被摔碎的瓷器。 那个名叫“称心”的男宠刚被李世民杖毙,他的尊严被剥离得干干净净。 “孤是个废人……父皇不要孤了……青雀要杀孤……” 李承乾披头散发,像个疯子一样喃喃自语。 就在这时,殿门被推开了。 没有通报,没有跪拜。 一身黑衣的木正居,提着两坛烈酒,像进自家后院一样走了进来。此时他在这个推演副本里的身份,是——太子少师。 “滚!都给孤滚!”李承乾抓起一个玉枕砸了过去。 木正居侧身避开,玉枕砸在门框上,碎成了粉末。 他走到李承乾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瘫在地上的大唐储君。 “哭?” “李世民的儿子,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流血,从来不流泪。” 木正居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是一潭死水。 李承乾抬起头,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暴戾:“你也来看孤的笑话?父皇让你来废了孤?” “废你?” 木正居笑了。他拧开酒坛,仰头灌了一口,然后把另一坛扔到李承乾怀里。 “你父皇当年在渭水边上,对着突厥人的二十万铁骑都没怂过。在玄武门前,对着亲哥哥的喉咙射箭时手都没抖过。” “他要是真想废你,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” 木正居蹲下身,直视着李承乾的眼睛,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。 “殿下,你之所以痛苦,是因为你想做个‘孝子’,想做个‘仁兄’。” “你想学李建成,想以此来博取你父皇的怜悯。” “但你忘了。” 第(2/3)页